任天堂*邮差---活着只为爱铃铛 凸*-*凸
个人不是上帝 他无法拯救地球或是毁灭他人,
他真正在做的,能做的,只是拯救或毁灭自己。
邮差可以来自未来 可以来自撒丁 可以按两次铃
可以做得分王 可以踏过堆雪的长街 但就是不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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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30
固执与妥协,蓝奕邦的爱与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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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于05..5.22固执与妥协,蓝奕邦的爱与信仰.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曾遇见蓝奕邦。应该,还是在张学友那张《天下第一流》里的《楼上来的声音》里面。那时并不觉得他是新人,只觉得旋律轻松舒畅,干净而不造作,和歌曲本身的主题很默契。已经很少有人可以令我体会到这种听第一次就可以听得耳顺的感觉了。然后,断断续续,可以从某些电视,电影或广告歌的幕后名单里看到他的名字。为TVB的《争分夺秒》配乐,为道地绿茶广告歌谱曲,为电影《阿嫂》配乐。不留意的很难发觉,但是他的音乐却令我在听过一次之后,就有了解原作者的欲望。终于,发觉原来还是这个人。一个来自冬季的男生。他静静地在2004年夏天推出自己的第一张专辑,《不要人见人爱》。果然,并没有多少来自市场上的人见人爱。我只是偶尔听过那臃懒的《热带鱼》,声音还算干净。虽然是幕后创作人出身,却已经可以比起很多新晋的专职歌手声音要好了。也许,这也正是这几年香港音乐市场萎缩的原因。他“只要做人没顾虑”,却“不想太疲累”。冷眼旁观双截棍或纤体美白的潮流,他这样的逍遥帮,却了无大志,只想做“烂泥一堆或是物以类聚”。于是,我也以为,这只是玩票的人而已。不料,我错了。他其实很有理想,也很很懂得善用自己的音乐天赋。《麦田守望者》里面有一句话:“一个为了理想韬光养晦的男人远比一个为了理想牺牲的男人伟大。”于是,他真的学习在这个商业社会里折衷。他倒也不怕别家唱片公司说他抱无线大腿,不但不疏离,反而积极投身到了全港最大的商业传媒机构TVB中去,从《争分夺秒》到《有招出招》,对TVB有求必应,不遗余力。只是蓝奕邦是一个清醒人,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去年接受一家杂志采访时,他表明自己不曾放弃过在音乐上的固执,但他很尊重公司和市场的安排,因为人都是要在合适的阶段做合适的事情的,他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做什么。对于自己想做的事情,则需要有妥协,也需要坚持。那些畅销的K歌都不是他想做的音樂,诚如他在《自知之明》中唱到的“没有想怎么讨好所有人,只知道安守我小小本份。不爱用半句埋怨博取一个怜悯,从未厌弃过自己身份。”他不稀罕讨好世人,也无意成为万人迷,不过却可以为了生存和理想转换一下生活方式,希望可以交换到自己的一点创作空间。“每个人都需要包装,在乎你要的是甚么”。这样的身份,的确没有什么好厌弃,因为我们当中,谁不是在这样的“苦熬”,如同福克纳在《喧哗与骚动》一书的结尾所说的那样“endured”。这个时代的所有艺术家,都只是那样地在做西西弗斯。蓝奕邦的固执,很容易令人想起同时代的陈奕迅,一个当年桀骜不驯的音乐青年。南方都市报在对2005年上半年的华语唱片进行总结的时候,这样评点:“如果说陈奕迅是粤语歌"继往"的中坚力量的话,蓝奕邦则很可能是"开来"的标兵,他的旋律清新而又带着上个世纪粤语歌的温暖,他的歌词写实而充满自省,不管你喜不喜欢,他都是固执而自我的。”他也真的跟陈奕迅很像,在创作取向上。但是,却不是一种类似于陈早年的愤怒和现在的练达,而是一种对理想的固执,对现实的关注。陈奕迅自出道以来,一直在挣扎,从拒绝合作到学会妥协,默默成熟,然后继续坚持。从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至今,他的心态与歌路一直与整个后九七时期的香港同步,从边缘成为主流,真正成为这个最坏也最好的时代歌者。而主修国际政治与文化出身的蓝奕邦,也许,还在依然为如何把自己的作品变得更主流而努力妥协,努力坚持。蓝不愤怒,但他依然有力。这力量来源于爱。他是有信仰的人,作品中有信,有望,有爱。在当年他写给离世的教宗保罗的《I don't think he's coming》中,他写到“maybe he justdon't wanna wreck this party and he knows that we will do just fine.we just have to see him in our minds”有些人离开了,今晚将不会再重返,但我们仍会在自己的心中遇见他。I know he loves me。因此他宽容,却并不妥协;通情,却不绝望。还在当年为林奕华的舞台剧《快乐王子》所写的同名主题曲的时候,他就这样写过,“王子也很想快乐,静待燕子结伴畅游天国。若果人存在是为了互相伤害,我的爱不如丢进大海……”在他的第二张专辑里,他干脆把主题定为“快乐”。无非想快乐,如何在这个惨情时代里追寻快乐?谢有顺在《我们时代的恐惧与慰藉》写道:“二十世纪的文学,哲学,神学,绘画,音乐,电影,都笼罩在浓厚的失败主义的氛围中。没有一个时代像我们这个时代一样把人消解得这么彻底。从本质上说,所有的艺术家都是在苦熬,在抵挡苦难的袭击。”而对于黑色零三年之后的香港人,更加是一种跌到谷底的苦情心态和失败主义的气氛,不仅对于社会前景迷茫晦暗,对于爱情也没有方向。情歌泛滥,惨情歌更加泛滥。音乐中弥漫着一种失恋大过天的心态,并且从来都不记起爱情予人的责任与快乐。只会一味埋怨陪伴对方走来“从来未曾幸福过……为何沿途没爱河”,甚至“做只猫做只狗都别再做情人”。有鉴于此,他写了一首《世界这么大》,以战争、饥荒为题材,实际却是在批评香港乐坛:“为什么香港那么多情歌?我想提问究竟爱情是不是全部,是不是我们仅有的可以谈的东西?我们可不可以谈战争或者是谈饥荒?香港的富裕,让我们对外面的世界很盲目,这首歌就是希望大家不要停留在自我的世界里,而要往外看。” 蓝奕邦看到了战火中的伊拉克,看到了穷乡僻壤中的一双拖鞋,看到了饥荒中分享饼干的一对夫妇,对比起他们,“失恋真的一般所讲恐怖吗,睁开双眼看一看。许多东西更值得可怕,哪怕各样痛苦继续捱。”但是,在那些卑微的人们之间,却可以有许多物质富足的人所欠缺的力量。“穷乡中的她,一生只得胶拖鞋一对,也要前行。”“有人争东争西大打出手……难如饥荒中的一双夫妻,分享肮脏的饼干碎”。蓝奕邦说:“这张专辑讲了很多都市人的问题,城市里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心理都有一些问题。我在专辑中讲了这些,并希望大家能够摆脱,快乐起来。”其实快乐很简单,就像《六月》中所写“别恨自己生于这悲情世代,怎么永垂不朽,转眼亦已不再”,即使“像六月天空都会忽然飞霜,把它当美景仔细慢尝”“泪光闪得明亮,亦可教人欣赏,胜过自弹自唱”。也总有办法,苦中作乐,“如若快乐是罐可乐,也怕到了某日全部喝光。欢乐完毕偏更坦荡,派对过了继续寻觅搅作”(《可乐》蓝奕邦)。早前一段时间,我自己也身受失恋之苦,希望在音乐中得到解脱。但我不想发泄,只想真正的释怀。因此,我不向往那种弘大的叙事,只希望在具体而微细的歌词中寻找开解自己的路。我从林夕的暧昧、暗涌听到再见悲哀、夕阳无限好,发觉反思依然是在沉湎过去,我依然无法向前;于是,我继续追寻,从明年今日听到黄伟文的到处留情,落花流水,他有一种行动派的洒脱,一路学会遗忘,但我需要一种力量,依然不想否定爱的可能。于是,我再次遇见了蓝奕邦,在本质上,他有着和我一致的忧郁,在不快乐以及渴求快乐中纠纠缠缠。但当“忧郁小生”把自己的不快乐融进了世事凡尘之中,这种敏感的压抑和悲凉更有了发人深省的意味。帶著那一份性格上的忧郁,“这个忧郁小生,其实他都想去做个欢乐的人”“好想痛快将所有真相说出去,偏偏身边充斥太多无聊规矩”(《忧郁小生》蓝奕邦)。快乐王子,原也很想快乐。因为知道自己不快乐,所以更加要寻找快乐。思考,在这个时代,是痛苦的。在一个缺乏爱、慰藉、交流、永恒的世代里,一切的艺术、思想只能带上冷漠、变质、绝望的品格。二十世纪的人类选择了自我承担的道路,尼采所预言的“超人”并没有诞生,而现代人却承受着“超人”才能承受得起的生存重负。没有一个时代像我们这个时代一样把一切都解构,也没有一个时代像这个时代更像艺术的受难节,令到全世界都在苦熬,却又心甘情愿地在熬。“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我们为之受难?在福克纳的眼中,是正义、同情和爱;在加缪的眼中,是单纯的幸福、生命的激情和自然的美,这些加缪把它称之为是“生活的源泉”;在帕斯捷尔纳克那里,日瓦戈医生是为着爱情、和平和诗歌而受难的;在耶稣的眼中,他上十字架背负苦难是为了神的国度和一切需要救赎的罪人。是的,正义,和平,爱,同情,幸福,神圣,美,生命与艺术的高贵等,永远是人类所缺少并追求的,只有这些,值得我们之受难甚至献身,也正是这些崇高事物保证了人类能够延续至今,并使一颗颗充满恐惧的心灵从中得着真正的慰藉。”(《我们时代的恐惧与慰藉》谢有顺)因此,只有凭着爱,才能真正的信有出路。因为有爱,所以,可以把苦难当作笑话,把悲情当作风景,“也许先要把最残酷视作笑话,泪亦变成飞花。人们无需惊讶,再多悲壮亦能笑一笑吧。”(《六月》蓝奕邦)即使不能向往天国,却也能在地狱之火中向往着美丽人生,“不见天堂世俗救治无方,困在这敌托邦,也找得到向往”,只因“人类上世祸害,留下世默默承受。能在末世活着,是她最大成就。”(《敌托邦的拾荒姑娘》卢巧音,蓝奕邦词)哪怕上帝留给王子的花园终究被人打理成一片荒芜,乌托邦变成敌托邦,但正是在最绝望的时代,却可以看得见希望的种子在发芽。这个才是盼望的真正意义。“人所看見的何必再盼望呢?但我們若盼望那所不見的,就必忍耐等候。”(羅馬書 八:24-25)即使生命没有什么安慰、希望及尊荣,但存活本身就是精彩,存活本身就是庆典。所以苦难难捱,但仍值得继续活下去。即使生活本身,就是像西西弗斯一般苦难的历程,但是却可以选择一种在快乐中的癫狂。于是我们歌颂快乐,不仅为了天国,也为了人间。“谁也可以接受领洗,谁也可以继续执迷。从冷巷里寻到盛世从绝望中找到真谛。怀抱伤势捱过乱世,然后学懂怎叫珍贵。从痛苦你寻到安慰,从谷底找到了真谛。”(《快乐颂》蓝奕邦)他的快乐,来源自乱世,来源自绝望,来源自敌托邦。因为已不相信乌托邦的幼稚,因为已不相信神话的虚妄,即使“世界总会有些人,说他什么万能。求他却万万不能,所以不要呆着等,决定不求人,免得浪费好青春”他也决定自己一力承担,因为他自信自己身上的力量。“你是人不是佛,不要你来打救我。我会救自己的火,承担我自己惹的祸。”(《不求人》蓝奕邦)一个人无法拯救世界,但他可以救赎自己,以爱的信念找到自己的快乐,找到自己的天国。他在不断反思,质疑,而后再坚定。苦难,而后,因苦而乐。“试过祷告全没有下文,难道救赎先要牺牲。怕上天国留下去做人。仍是美丽人生”(《快乐颂》)自觉地苦,自觉地乐,充滿著希望地捱(endure in hope)。天堂不远,上帝也不远,明知这是个乱世,却更令人坚定做人的信念,更爱这个美丽而多难的时代。因为“爱是恒久忍耐。爱是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哥林多前书13章》)因为内心有爱,故此有信,有望。故此,苦中可乐。蓝奕邦是自我反省的人,他一直在思考,也一直在进步。乐评人游威评价他是“孤傲,却是充满才情和自我精神。”他的音乐会,就叫做“独立思考音乐会”。他认为以前的人听歌会从中得到启发,不过近年却好像只是为了唱K而听,故此他希望通过这次的音乐会,让自己的歌曲引发观众个人的想法,而不是跟随别人的思路走;希望可以令观众一边听歌一边思考,不管是社会、文化、宗教还是自己的生活,都可以一一去思考。大家就像朋友一样,他则用歌声和观众聊天,分享他的独特观点。 因此,我释然,因为“爱情是一种责任,非单纯地两个人在一起而已”,并且,也同样地自我反省。因为本质不快乐,故更渴望快乐。并且在反思中质疑自己,质疑以往的快乐,然后,再重新面对自己,面对自己从前的错,面对自己应负的责任。重新坚定,重新找寻和信仰快乐。独立的思考虽然很苦,但却可以从炼狱中找到天堂的真谛。蓝在《无非想快乐》中还在依然有對人生百態的描寫,對社會和生活的質疑。但是,却已经不再像首张专辑《不要人见人爱》中以批判为目的了。他自己说,“我写的东西有控诉成分和想表达的讯息,比较负面,我擅长做一些颓些沉些的歌。糜烂这东西始终很吸引我。”他向往摇滚的精神,却并不想以那种形式表现。他自己反感愤怒,反感只懂埋怨的解构者。他批评他们,“残缺要挽救,才会算得长进,而你却继续有心毁坏;谁发奋去建设,而你却那么赌气,来抗拒责任永不长大”“假使将所有都归咎他人,天都不可以平伏你的恨。假使可当一世愤怒青年,怎么可普渡众生。”(《愤怒青年》蓝奕邦)因为,那些愤怒青年,正是像梁文道所言,这些人只想反建制,而又深究何谓建制又该如何地反。既是“没有理由的反叛”(Rebel Without a cause),自然也容易变成没有理由的顺从。(《摇滚精神?别开玩笑了》梁文道)但“谁也会有过错”,蓝在批判的同时,也发现自己同样会因为批判而过于愤怒,因为愤怒而失去力量。于是,他在第二张专辑开始修正自己,把在首张碟中像DOLL、愤怒青年、不求人、热带鱼当中那种直白的揭批风格在第二张碟中祛除。题材仍然广泛,不过没有了上一次的愤怒歌词,全碟感觉畅顺得多。在编曲上也通顺统一,乾净柔顺,令人感到非常舒服。他依旧平实,依旧自省,却把视野投向更广更远。在我看来,《敌托邦的拾荒姑娘》、《世界这么大》和《无暇年代》,都可以称得上是2005年度,不仅是香港乐坛,也是华语乐坛不可多得的佳作。他在去年的进步,可以和陈奕迅的重生,林一峰的蜕变相印证作为香港音乐人觉醒的标志。《无暇年代》也和林一峰的《活下来》异曲同工,并为对逝去的那个年代怀缅与反思,以大事件见证小时代。“那年六月英皇道挤满了人,这年七月铜锣湾堆满人群,那年三月他在彼邦如流星堕下,这年四月再无闪烁繁星了吧”,从回归写到七一的使徒游行,从黄家驹写到张国荣……只有那些一起经历过的人,才懂得从中学会更珍惜这些现在。词作者王贻兴在这首写给广播剧《八王子》的主题曲中,倾注了他和蓝奕邦,对与同时代人所一起经历和成长的那段残酷青春岁月,所能书写出的一切感情。年轻的香港乐人,年轻的香港乐迷,需要成长;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这个城市里的反思者,也同样需要成长。“我们不把遗忘当作遗憾,我们年月里任青春荒芜生活放任。蝴蝶离开盛夏不再,成长的路上布满青苔。”只有反思,才会了解过去。只有反思,才会懂得珍惜现在。“若有所失的年纪我们不懂去爱。都是大事件不可能重现,即使可以回到那些年。一样的错失,一样踟蹰不前。”即使,香港可以再回到过去那个美好的年代,人们就会懂得珍惜那些美好了吗?不必抱怨九七与零三,抱怨解构与反建制,都不能给予人们力量去爱,去珍惜。无须求人,无须依赖别人,人只能依靠自己。这年正月,再无神话延续。“那年十月我信我是我的神,这年三月我再不信任何人。”“没有遗憾或者应该,可能性逐渐消失不再”,在这个最坏的年代,这个都市,唯一可以找到出路的办法,惟有自救。相信自己,相信内心的信仰。重拾来自八十年代的那种温暖,但是,再加上来自谷底的反思。这个年代的时代曲,不仅需要反映出他的迷茫,需要反映出自省,也需要反映出内心在挣扎过后的温暖与阳光。人存在原是因为有着对希望的信念,故此萌发生存的力量。这个时代的都市人,永远也在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但只有正视自己和历史,才能找到内心坚强的真正力量。
谁埋怨收不到一束鲜花
谁人收不到花不甘心吗
远处的她很想栽花
干旱中等一场大雨下
能在末世活着
是她最大成就----《世界这么大》正如明周谭杰宏所言,蓝奕邦的作品始终是温暖的,也是有力的。我知道,他已经抵挡住了苦难对于一个艺术家的袭击,也直面过了上帝对他内心的拷问。2005年的林一峰,开始向着林振强+卢冠廷的方向转变,而蓝在我看来,有可能会向着陈百强和蔡国权的方向去进步。他现在的歌词,已经开始洞悉着一线天意人心的哲理,或者,未来他干净的歌声里,也会像DANNY那样充满温暖的阳光,并且,自有着他自己的意味深长。香港,在蓝奕邦,在赵芬妮,在金培达的音乐里,依然那么温暖而宁静,我想,是因为有着信仰的时代曲,在时代的风雨面前,依然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和方向。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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